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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当他抬头之时，自觉没趣的冰雪女神已经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灵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冰雪女神走后，赫伯特看向了在泉水中紧张地露出半个脑袋的人鱼小姐，笑着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现在你相信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看完这一幕之后，你还觉得我是他们的棋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棋子？

        谁家的棋子敢这样跟神灵交流啊！

        赫伯特与冰雪女神的交流轻松，根本没有尊卑之别，更像是朋友之间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平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表面上恭敬谦卑，但骨子里认为自己是和对方平等的——而且女神也没有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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